嫉妒万分的阮双双想以千金换取她一身白玉肌色。
「你想要什么,古珩吗?」又是他,老是嫖出一大堆麻烦。
阮双双才想出口,面容憔悴的段凝霜已扬起一只手甩上赵缨的粉颊,硬生生的留下鲜红掌印。
「你疯了,干么出手打人,你真不想活了。」她们当初讲好的条件之一是不能伤人。
「她凭什么得到古爷的宠爱,骄纵任性又刁蛮,只会仗势欺人。」她恨哪!那副不在乎的神情令人咬牙。
「人家投胎投得好嘛!你打得这么重,八王爷会罢休才怪。」真是失算,未能及时阻止她。
段凝霜哀伤地垂下眼睛。「王爷一样重色,我不就是例子吗?」
日日夜夜受尽一头臃肿白猪摧残,她付出的不只是贞操,还有她誓死不低头的自尊。
「谁叫你识人不清,挑了个没用的九王爷,一天到晚把心思全放在胯下,根本成不了事。」
「不许骂我九皇叔,妓女本来就是让人嫖,他付银两你卖身,两相情愿。」一桩买卖。
听不得有人辱骂赵元亿的赵缨认不清自己此刻的地位乃阶下囚,不知轻重地说出两人的心头痛,使得不想动手的阮双双也不禁狠掴了她一巴掌。
「妓女也是人,要不是家境贫困,谁愿意沦落风尘为妓。」妓女也有尊严的。
好痛,口中腥腥甜甜的。「那关我什么事!我又不是买……你们的老鸨。」
她表面倔强,内心却饮泣不已,不断诅咒那该死的古珩。
「谁叫你出身太好惹人眼红,我们分一杯羹也是应该的。」阮双双甩甩发疼的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