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再叫我娘子,嫖不嫖妓尚在其次,但是瓦子却不能不去。」他敢去嫖,她一刀阉了他,大家落得清净。
他讪笑地按摩她的肩「男人常走那种地方不是件好事,我……」
「我会一起去。」
「嘎?」他顿时笑脸一僵地停住手下的动作。
「收起你可笑的嘴脸,赌场设在瓦子里,你不去怎么赌两把。」当她会善良地放他去嫖妓吗?
作梦!
「赌?」他嘴歪眼斜地往她肩窝一靠,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。「你心里只有赌没有我?」
「赌是天底下最美好的一件事,没有人可以和赌相提并论。」一提到赌,她眼露痴迷神色。
很不是味道的古珩由背后抱住她,两手覆住两座山峰。「好到让你失了身。」
「少嫉妒了,昨夜的事是我一时大意,不许你乱张扬。」实在太丢脸。
「我嫉妒……」唉!他承认是妒怨,人不如赌。
「以后除了赌以外,不准你再碰我。」她可不想留话柄让人嚼舍;世人对女人一向不公,即使错的是双方,怪的却只有一人。
「办不到!」他说得斩钉截铁,顺势吻上她的香肩。
赵缨猛地扳住他的头颅。「你想害我不能做人吗?从此冠上荡妇的罪名。」
「大不了我们成亲。」这倒是好法子,可以光明正大的拥她入怀。
「成亲!」她惊得大叫。
「我就知道你喜欢这个主意。」瞧她兴奋得脸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