敛腰的赵缨一拧他的大腿。「你起来啦!很羞人呐!」
「我的缨儿会害羞真是难得呀!」他撩高被褥露出眼睛,以及她一小截白藕细腿。
「古珩——」
他将手覆在她的私处。「叫我珩,不然……我会再要你一回。」
「你……卑鄙的小人……珩!」她呻吟的一唤,恨恨地见他失望地抽出指头。
「好娘子,要不是你身子真的受不了太多欢愉,我不会就此罢手。」他暗哑的说道。
仿佛饥饿的野兽刚从地底被唤回,要了她四、五次还不知饱意,稍一见她粉肩低露,眼波流转,蠢动的欲望就不安分。
如果有一天被她吸精而亡,他一定会含笑九泉,死得适得其所,悠然陶醉。
幽穴成了墓穴,葬了他无数的小分身。
「好色鬼,你弄得人家浑身痛得要命,要是我手中有刀,你早成了一具尸体。」她扶着腰抱怨道。
「对不起,娘子,我已经尽量放柔动作,欢爱后的难受是无可避免。」他撑起她的背施以内力揉按着。
他可不敢说姑娘家的初夜向来如此,不然以她的个性准会翻出他过往的风流史,—一咒誓外加几下花拳绣腿,不内伤也瘀血。
嗜赌的人是吃不得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