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贪赌嘛!赔上了清白还丢尽了脸,他肯定笑到肠子打结。
古珩脸色严厉地扳正她的肩。「不许你说自己是妓女,你是我的妻子,是我唯一的女人。」
「你……你这么凶干什么……呜……欺负了人家还……吼我……呜……」她顿觉委屈地哭了起来。
「别……别哭,是我不对,我没有吼你也不是对你凶,我嗓门大嘛!原谅我一次……」他心慌地忙着哄她,手脚都乱了。
「呜!你对妓女都比对我好……呜!你嗓门大为什么不去吼她们……」她比妓女还不值。
困窘不已的古珩紧搂着她解释。「因为她们是过客,我没必要去关心一个陌生人吧!我只在乎你。」
「你给她们银两,我就没有。」偏心。
「好,我给你,你要多少我统统给你,包括我的人也给你。」划算吧!买一送一。
这下她哭得更大声了。「你居然要给我银子……呜……你真当我是妓女……呜……」
天呀!女人的名字是麻烦。古珩头疼得快裂了。
不给她银子偏要计较,全部连人都给她也不行,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迎合她的要求,止住令人心疼不已的哭声?
美人窝,英雄冢,此言一点都不假。
早说不碰处子的,嫖妓多便利,银货两讫互不牵绊,一完事就走人了,用不着面对哭哭啼啼的画面。
而她哭的理由不是失身,竟是银子问题。
唉,女人果真是天底下最难理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