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是想诈输为何把把都赢,而且还赢得比输还痛苦。
他是输了—一心。
「呃,我说赵三小姐,我们就此打住好了。」不能再玩了,他承受不住。
「不行,我没赢你誓不甘心。」连这种玩法也会输,枉为赌后之名。
「算我输好不好,我们别再赌了。」鼻子塞涩著,他快流鼻血。
赵缨插手一瞠。「你是在羞辱我,半途而废是懦弱的行为。」
「我是懦夫,我是缩头乌龟,我是没种的男人,这样成了吧?」他快不行了。
「我不接受你的畏缩行径,再来一回。」她就不信赢不了。
事到如今的古珩猛吞口水,他本意是想佯输好藉词外出嫖妓,一解三日来堆积的情欲。
谁知她一开口,赌的居然是运气——运气要怎么赌呢?
说来简单,八王府里婢仆大约有四、五百名,男女各占一半比例,他们站在窗口因她的突发奇想来决定赌法,单数是男则是他赢,单数是女则是她赢。
他当她是玩笑话的应了一句,「输了的人是不是要脱件衣服为赌注?」
结果呢?她竟当了真。
今天也不知怎么搞的,第一个走过窗口的是修园的工匠,接着是女红房的婢女,然后是排水的小厮,厨房的王嬷嬷……
一单是男,她脱了件外衫,三单是男,她脱了手镯,五单是男,她脱了罗裙,七单是男,她脱了中衣……以此类推,现在她身上只着一件绣了喜雀的袜胸和秋香色的亵裤。
如果再赌下去,她的玲拢玉体就尽露眼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