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跟你的呀,师父。」她大言不惭的说道。
古珩直步的离开双坊,心想自己造了什么孽,以致招来如此横祸。
他是个孤儿,向来四海为家任意遨游游,奉行着今朝有妓今朝嫖,知交好友没几个,就一个白震天算是换帖兄弟,因此,他取巧的为其赢了个老婆。
他的师父人称天机老人,可是除了几套濒临失传的武学之外,没半点无机,只随便传授了几招让他饿不死的小把戏就直嚷着出师了,毫不留情的一脚将他踢出师门,一点师徒情分都没有。
十五、六岁开始涉及青搂花坊,一尝上滋味,就戒不了,一日不嫖妓就浑身不舒服,好像未调料的三餐,食不知味。
一「妓」在身快活似神仙,现在都二十有二了,仍然乐此不疲,以嫖妓为人生目的。
不过现在,他却被这个烦人的小家伙扰得性致大减,要是「他」一直如影随形的跟着他,他迟早会欲求不满,精涨而亡,死得不名不誉。
不能再处于挨打局势,他必须逃。
「师傅,你想到哪里呀?」赵缨眼明手快的揪着他衣角不放。
想走?门儿都没有,窗也封上,叫他插翅难飞。
「我要去……大解。」他急中生智的说道。
她笑得很好,「师父,我去帮你递草纸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