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该给她一些教训,让她知道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
多亮眼的小公子,尤其是「他」怀中白花花的银子,正是他最需要的东西。
厚沉沉的重量,足够他嫖一个月的妓,放过这只肥羊未免太对不起自个儿的小兄弟,它可不能一日没女人来喂食,爱饮小穴纯酿的味儿。
仔细观察大半个时辰,见「他」一家玩过一家,手中的银两只增不减,让人不由得羡慕起「他」的好运。
不过再用心一瞧才发现,「他」的赌技十分高超,洗牌、切牌的手法相当灵巧,分明是个行家,想在技巧方面胜过她,是不太可能。
唯有靠老办法——使老千;而且只能一次,多了「他」会瞧出破绽。
「小兄弟,来赌一把吧,就你跟我。」
被肩上一拍打断赌兴的赵缨很不高兴,手中的牌差点拿不稳,她恶狠狠地抬头一望,只见一张笑得像黄鼠狼的嘴脸。
男人长得好看不代表他的人格同样有品,在赌场出没的分子,大都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,鲜少有足以称兄道弟的正人君子。
「你要干什么?」她没给好脸色的一瞟。
好细的声音,「他」还没发育吗?「来赌场所为何来,当然是赌钱,然后……」
「然后……」她等着下文。
「赢钱。」他大言不惭的说道。
「好大的口气,你知不知道你在谁面前口出狂言?」赢遍天下无敌手的她还没输过。
他故作蔑视的一比两人悬殊的高度,「一个没三寸豆腐高的小赌鬼。」
「我是小赌鬼?」他。……欺人太甚,堂堂的赌后怎能叫人看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