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不出口的常乐天一径的笑,额头薄汗直冒。「对不起,我想上洗手间。」在一双虎视耽耽的瞳眸注视下,她战战兢兢地放下随身背包,先卸下金子建的防心,再绕过他坐的沙发,走向更里面的盥洗室。不知不觉中,天色已暗沉,一关上门,她二话不说地狂拨手机,打给心里惦记的那个人。

「喂!是我……哎呀!你不要劈头就开骂,我现在很害怕,那个金子建好像怪怪的,我不太敢和他在一起……咦!我在哪里,我不是跟你说过是阳明山花田……嗯!有间红色屋瓦的民宿……」

说到一半,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,她捂住手机,不让里头的声音传出去。

「妳需要卫生纸吗?刚刚老板娘跟我说她忘了放。」

多疑的金子建不放心,借故一问,确定她还在。

「不用了,我自己有带。」常乐天心跳得非常快,脸色微白。

他故作关心的问道:「是吃坏东西,肚子不舒服吗?」

「呃!不是啦!是女孩子每个月一次的生理期……哎呀,你别再问了,我会不好意思,麻烦你走开……」他这么阴魂不散,她怎么和武人讲电话。

常乐天将耳朵贴在门板上,听到他走远的脚步声,才赶紧和武人回话。「……武人,你快点来好不好,我真的很怕,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乖乖听话……叫我别慌,你开什么玩笑,我吓都快吓死了……好,我等你……记得是阳明山靠近天母这一带……」

蓦地,她听见撞门声,慌乱的切掉手机通讯,连忙理理衣服,作势要洗手。

下一秒钟,门被撞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