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难了,他根本表现不出亲人间亲密的对谈,更别提是面对一个没大脑的女人,他最想做的是剖开她的脑子,看看里头除了脑浆之外还装什么。

没办法用常理推断的常乐天,简直是难以应付的变形虫,正常人该有的反应,在她身上全然看不见,得知即将继承庞大财富,她却显得太平静,完全没有兴奋的神情。

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才好,是要直接带她回日本,或是先待在台湾把她调教成淑女再说,免得她没法融入日本社会,与社交圈格格不入。

尚未做好决定,泉武人已经开始头痛,他根本不看好乡下的野丫头有磨出明珠光华的一天。

「常乐天,不要把口水滴在我的丝质衬衫上!」她是小狗吗,以为他不注意又蹭了上来。

「啊,被你发现了呀!呵呵,借人家垂涎一下啦,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。」她又凑近他嗅了嗅,淡淡的,像屋旁那裸老松的气味,好沉稳,好有安全感。

「常、乐、天― 」他忍不住火气直冒,双手朝她的细颈掐去。

彷佛知道他不会真的伤害她,她不惊不惧的笑道:「你在掐死我前,先借我一些钱吧!」

「多少?」泉武人没使劲,只是用不知该如何和她相处的眼神瞪她。

她比出一根手指头。

「一兆?」好大的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