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没资格问我是谁,把帐结一结就可以走人了。」留下来只是丢人现眼,徒增笑柄。

「你这家伙有没有搞错,现在是我在相亲还是你在相亲啊你是哪根葱哪颗蒜,敢叫我走!」输人不输阵,他提高声浪企图以势凌人,站起身想以身高让对方害怕,知难而退,谁知他腰杆挺直才到人家的下巴,不可一世的气焰顿时消了一半。

可是他仍想和好事者较劲,不甘心矮人一截,故意装出骄傲到不行的神态,想把对方压得抬不起头,只是这高大男人一记冷眸轻扫,他当下连气势也没了,不自觉缩了缩脖子,赶紧坐下。

「我是她的男朋友。」泉武人面不改色的说道,一手拉起面露讶色的女人。

「男朋友?!」怎么可能,她要真有这么出色的男友,怎还会来和他相亲。

像是听见他心底的疑问,连冷笑都显得优雅的贵公子冷冷的说:「她是因为跟我呕气才来相亲,不然凭你这只其貌不扬的癞虾蟆哪够资格和她共坐一桌。」

这女人回到日本后,身价是不可同日而语,能接近她的男人非富即贵,绝非一般市井小民高攀得上。

「你说谁是癞虾蟆,介绍人明明说她没有男朋友,你到底是哪里冒出的青仔檬,信口开河地想呼弄我!」虽然女人俯拾皆是,他并非常乐天不可,可煮熟的鸭子飞了,他当然很不甘愿,一口气咽不下去,他非争个公道不可。

「我们就要结婚了。」为了取信于他,泉武人拿出方才在庙里,村长托他转交的红色喜帖做为证据― 即使他在车上见到他们两人的名字被写在一起时,曾有一股冲动想将这张喜帖撕掉。

周先生惊讶得一脸土色,搞什么啊,连喜帖都印好了,还来相什么亲,耍人吗?他恨恨的瞪了常乐天一眼,怒气冲天的拂袖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