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秘密。”他故作神秘的一眨眼,神情非常愉快。
“还吊我胃口,要是我看了不满意肯定饶不了你。”不满的季薇嘟着嘴,红艳艳的朱唇弓人欲动。
她还真被轻薄了,呼吸有些急促的新郎官捉住她的双肩狠狠一吻。
“我娘子真好看……”他呵呵傻笑,未饮先醉。
难得脸红的新娘子推了他一下。“还不出去敬酒,让人瞧见了多难为情……”
他一径的笑,摸着妻子薄施脂粉的脸。“一会儿我三位嫂嫂会来见你,你不用理会她们说了什么,一味的装羞就好。”
“她们知道你是明威海运的东家?”知与不知,在态度上的差别可大了,就怕赶着来巴结。
他一颔首,“我那三位兄长一直追问入股一事,希望我让出一、两股,如果他们知道明威海运是你的,那副贪婪的嘴脸不晓得会有多精采……”肯定像吞了十只活苍蝇般,想吞吞不下去,想吐吐不出来,铁青着一张脸。
“等等,你把明威海运给了我?!”他疯了吗?每年几百万的进益,换成是她死都不会放出去。
方开明笑着一点她鼻尖。“我把它并入你的陪嫁,在你的嫁妆单子上添了一笔,我知道你始终对坐回头轿一事耿耿于怀,所以用行动告诉你,我不是谢家那个死不要脸的。”
他和她过了礼之后,谢家居然厚颜无耻地拿着先前作废的婚书上门,要求她履行婚约,简直无耻到匪夷所思的地步,他们凭什么敢欺季家遗孤,真当谢家还是当年如日中天的富绅吗?
看来这些年整治他们还手软了些,不下狠手是不行了,正如妻子所言,打到趴了就会写“怕”这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