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玉娘起身,抱起笸箩里摘好的豆荚,笑笑的往厨房走去。
她一走,小两口之间的温度骤地升高。
“明老头……”季薇抑制冲向他的冲动,破碎的软音透露出分隔两地的思念,还有一丝哽咽。
她还没开口,娇软的身子已被蛮横的力道搂住,铁一般的双臂几乎要将她勒碎,一阵鼻酸涌上,她竟忘了挣扎,任由他死命的抱着,她鼻间闻到他净身后好闻的皂角味。
“我想你。”一句话道尽千言万语。
“……你说一、两个月的……”可是他却不守信用。
方开明迟了两天。
“我去给你取这个了。”他仍不放手的从怀中取出一只雕花红木小匣,单手打开银花小扣环。
“这是……”咦,是一支蝴蝶簪?
“再过两个月就是你十五岁及笄,用它插在你发上可好?”蝴蝶双双飞,一雄一雌,停在盛开的海棠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