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大女儿毅然决然的提出分家,她都不晓得自己怎么在那个家待下去,她完全六神无主了,只剩下一个空壳。
“方家船行。”季薇娇声一扬。
“方家船行?好,我知道了,你们坐稳了。”一鞭子打下去,老黄牛快速的迈开蹄子。
镇上认识季家母女的人不在少数,但她们的穿着打扮变了,有些人认不出,都以怀疑的眼神多看一眼,露出狐疑神色,心里想着这两人好面熟,似乎是谁家的女眷。
周玉娘放不开,有几分遮遮掩掩的,她担心人家认出她是谁,倒是季薇大大方方的招手,见人就笑,给人留下爱笑的好印象。
从入镇的镇东到镇西的方家船行后,远远望去就离码头不远,几艘插着方家旗帜的商船,停泊在码头边,等着载货、载客,工人们忙碌着搬运。
“谁要找我家四爷?”
一位留着两撇山羊胡的中年男子从船行走出,一脸的猥琐,他嗅着鼻烟壷的模样很是高傲。
“我给方四爷送酱菜来,他说要送给京里的舅老太爷,让我早点来好赶着上船。”季薇对外的口径一致,一律说是酱菜。
“什么酱菜这么矜贵,打开来让我瞧瞧。”胡管事作势要掀开封住的盖子,一点也不跟人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