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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抹释然的笑容浮现在他脸上,爱就爱了,一座甜蜜的辣椒圈也不错,将唯一绽放的海棠花栽在最中央,每日对着他说,早安。

然后。不久的将来会生出一株株小海棠,至少有一点值得安慰,他不用担心儿女们会受欺负,天生的母狮基因会让他们成强者。

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。

“去喝一杯吧!她们母女有得吵了。”他的妻、他的女儿,他深爱的家人。海大仔的眉眼间尽是平凡男子满足的笑意。

“好,岳父大人。”同是天涯沦落人,可是他无悔。白禹轩笑看那朵海棠花。

“嗯!好女婿。”

“为什么我会在这里?天道不公、地道不平,我要抗议……”

“闭嘴,地不平就铲,天快黑了。”真吵,有时间抱怨还不如赶紧动手。

“天黑了干我屁事,我的手都起水泡了,”他画图的黄金手呀!方地秋哀怨的瞟了一眼。

“少埋怨,多做事,那一堆是你的。”没用的家伙,他一件阿曼尼毛线套衫泡汤了都没哼。

一阵动物的叫声,一堆肥皂泡沫和两个几乎被泡沫淹没的男人,他们的悲惨和泪水只能往肚里吞,不敢向人倾吐。

世上最可怕的生物是什么?想当然耳是女人,即使是他们所在乎的。

名义上说是义工,但是看到两人脸上纠结的五官,谁相信他们是自愿来当爱心使者,根本是不得不。

所谓最毒女人心,有仇不报非女人,而她们最擅长的是美人计。

“你真没用,‘才’一瓶白兰地就跳脱衣舞,身为你的朋友真感羞愧。”方地秋嫌恶地按住秋田犬的头猛搓。

“曼陀罗的毒根够味吧?居然有人笨得在pub裸奔。”至少他的小内裤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