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她接到他诸多情人打来的电话,一一过滤后便明了了他的花心,开始利用工作之便,阻止他和其他情人的约会。
本来他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由她去胡闹。女人他多得是,走了一个马上递补新人,身边永远不缺美女做伴,可是她的单纯天性己经变质了。
有一回他在某位情人家中过夜,正在兴头时她居然打了电话来,像抓奸的妻子似询问他的行踪,责怪他冷落她,哭哭啼啼地说要找人算帐。
而她真的做了。
为了追踪他所有的情人,她请了个私家侦探调查他,因此他落脚在谁家她一清二楚,且想尽办法在他完事后上门警告对方别再靠近他。
一次两次还无所谓,听多了情人们的抱怨就觉得烦,那时海棠正好介入他的生命中,因此他下定决心要和所有女人划清界线,那头母狮的利爪是沾着血的,包括楚月的。
“你母亲很中意楚月当她的儿媳妇,你该很清楚这个意思吧?”白臣阳暗示他该娶楚月为妻。
“你们应该合力再生一个儿子来娶她,我已经有对象了。”而且锁定不放。
“你在说什么疯话?我们两老都一把年纪,就指望你生个孙子来抱。”脸色一沉,他发怒地斥责儿子的荒唐。
孩子?白禹轩的脑中浮现一个神似海棠玉的小女婴。“我得问问海棠生不生。”
以她母亲的例子来看,要她生育可能很困难,她会先掐死让她受孕的“插秧机”。
他大概没料到海棠玉是自然派,相信宿命和机率,和天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