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他内心十分渴望将海棠带入他的私人堡垒,最好能永远困住她,别再平白去养外人的眼。
在潜意识里,他将自己归纳为“内”人。
海棠玉自行解释为新买的床。“虽然我不常在午夜前上床,不过偶尔为之吧!”
“以后你会改掉晚睡的恶习,睡眠不足是女人的大敌。”他作势要拥抱她,却让她轻盈的溜过。
“明天午后见喽!房东大人。”噘起香唇轻送飞吻,她返身进入檀木门。
砰!甩门,落锁,一气呵成。
被阻隔在外的白禹轩为之傻眼,他怎么又被她的狐媚假相给骗了?她根本是一只狡诈的土拨鼠,探出个头引来农夫的注意力,随即由另一地道偷走半熟的胡萝卜啃个过瘾,露出两颗小白牙取笑农夫的愚蠢。
好,这次算她赢得一城,反正人在屋檐下,谅她胜券无用处,夜还长得很,日复一日。
“好好睡,我的海棠花儿,晚安。”他对着门板道晚安。
门的那边却传来,“天寒地冻,小心感冒,棉被我独享了。”
嘎?!对哦!他只有一套寝具,而且就在房间里。
举起手欲敲门的白禹轩叹了一口气,放下手,就让她拥着暖被入睡吧!娇客乍到,总要给点时间适应新关系的开展,由充满他个人体味的被褥陪伴她初来的第一夜。
宠溺的笑容持续了三秒,在看到无半件御寒被褥的客厅时垂下,漫漫长夜要如何度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