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母亲很幸运,有个深爱她的丈夫。”他想起自己恩爱恒常的父母。
海棠玉用似笑非笑的眼神一瞟。“你错了,幸运的是我父亲,有个深爱他的妻子,连生孩子都要拖着他进产房,在阵痛的时候对他拳打脚踢,因此我出生的那日正好是他的住院日。
“肋骨断了两根,肺部有积血情况,贴了三个月狗皮膏药,听说我的个性是遗传自娘胎。”
他听得一愣一愣的,天下事真是无奇不有,竟然有这佯的夫妻。
“你是不是该考虑送我回去?你没有我老爸耐打。”老爸年轻时被打习惯了。
“很好的战略,我是和你搅和定了。”他掬起她一撮鬓发轻闻。
同样的洗发精品牌,用在她发上别有风味,清淡不浓香,和他的味道大不相同,是因为混着了她迷人的体味?
他真是不死心。“好吧!我跟你上床。”
“不。”脱口而出的字眼震撼了白禹轩,他应该说好才是,难道……
“不?”迷惑不已的海棠玉瞅着他。“你对我的兴趣应该局限于rou体吧?”
男人不谈情,他们追求的是rou体上的结合,身经百战的他理应如此,他是个中翘楚。
“rou体的迷恋容易湮灭,我要的是更深一层的结合。”是的,他是不知满足的野兽,贪求她的全部。
“难不成你真要我的爱?”它藏哪去她自己都不晓得,何况她也舍不得给他。
他不是女人能托付情感的花丛浪子。
“我不能要吗?男人也有心。”自然的贴近她,白禹轩趁她专心思考之际,伸手爱抚她的耳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