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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谁,还是说不止一个?”眼中闪着杀气的白禹轩缩紧环抱的双臂。

“要你管,也不想想自己的花名册有多长,好意思装道德家。”海棠玉一脸不屑地撇开脸。

那年十七岁,刚从维莉西亚女校 毕业没多久,她那闲来没事又自称传统的母亲心血来潮逼她去相亲,扬言要当最年轻的外婆。

她被烦得快受不了,又自幼生长在反传统的家庭,没人指望她保留那一片薄薄的膜,于是她找上邻家大她六岁的大哥。

因为父亲有恩于邻家大哥,在双方父母都赞同的情况下,他们以天意的方式来决定结不结婚。

也就是说她联考照考,只是每个月得和他做三次爱,为期两个月,其间不得避孕自然进行。

如果这两个月内受孕就休学嫁人,要是珠胎不肯结她照常当学生;从此不再提起这件事,儿戏般地把终身大事寄托在一个新生命上。

结果当然是没怀孕。因此她才单身至今。

听说那个邻家大哥也还没结婚,不过有个交往三年的女朋友,但她那嫌天下不乱的老妈斩钉截铁地说,他在等她才迟迟不婚,骂她是冷血无情的蛇蝎女,抛“夫”弃家。

其实印象满模糊的,她只记得他很温柔地对待他们每一次的结合,以她的舒适与否为优先,压抑自己的欲望让她先得到高chao才享受,所以她的第一次并不太痛。

碰上这样的启蒙者是她的幸运,不过和婚姻无关,她从不作长期计划。

“海棠,我希望我们有个好开始。”白禹轩的胃里在泛酸,他是没立场质问她的过往,只是想杀了碰过她的男人。

而我刚希望我们永远没有开始。“你舍得放下满园的花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