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页

“所以你才特别地刁蛮。”唯一的一只嘛!找不到伴侣的母暴龙有暴躁倾向。

“白、禹、轩,我要告你绑架。”她一定要让他身败名裂,永世不得翻身。

“请便,我已经订好监狱号码了。”他的口气完全无所谓,任君处置。

海棠玉从没这么狼狈过,身上穿着男人的西装外套还上扣。两手被鸢尾花图形的领带绑死,他肯定做过童子军,花式绳结怎么也挣不开。

扭动的双腿受捆于自己开叉的裙摆,全身无一处能动,以前学过的搏击招式全不管用,男人的手的确大过女人,他一手箝制她受困的双腕,一手压住弓踢的双膝,她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。无处可下手。

唯有牙齿派得上用场,一有机会就狠咬,让他占不了上风。

反观白禹轩更惨,衬衫上的扣子差不多掉光了,原本服贴的头发在绑人过程中乱成鸟窝,裤子裂了一条好长的缝,腕间的名表不知被谁扯断了,如今下落不明。

裸露的胸膛满是抓痕、咬痕和淤青,牙龈血流不止,鼻粱有点歪斜,左眼上方有个肿块,下巴似被开罐器之类的用具割开了一条肉痕,至于看不到的背,黑青的数目和毛细孔一样丰富。

整体来说,两人都伤得不轻,白禹轩伤在rou体,而海棠玉是自尊受伤。

他们的共同点是太自信。

“女人,你是不是学过功夫?”她的拳头很重,防守架式有模有样。

要不是有太多人围观争着英雄救美,若是空间够大,他是赢不了她,因她必须顾及客人的安全问题,免得被她一拳打倒。

“自由搏击,你呢?”空手道三段好像没什么用,打不赢就是三流把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