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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少好些天不得偷香,胯下的性功能也需要时间恢复,其实若她存心要断他根并不难,她是个容易让人意乱情迷的性感女神。

看来他得禁欲了,不知能撑上几天不碰女人?

“最近色狼多,不防着怎么成,我是娇弱的女子总要机伶点。”真好,有人服务剥虾壳,用不着弄得一手油。

不感动、不心动,这只是男人追求的伎俩之一,她当是泰籍小弟在打工。

白禹轩突兀的一笑又倏地停止笑声,咬到舌了。

“报应,轻薄女人前先考虑,别人家里的花儿别乱掏,小心篱墙有刺。”她一点也不同情他。

“值得,你有一张最适合接吻的润泽丰唇,甜得令人意犹未荆”一想到那滋味他就浑身兴奋

x的,她的招式下得不够狠。“希望你的舌头有相同感受,在烂掉前的回忆都是甜蜜。”

“能不能问你一件事?”他拿起餐巾为她拭去唇边的虾汁。

餐厅内有不少女人投以妒羡的视线,而男人则恨不得取代他的位置为佳人效劳。

两人像是发光体,一个高挺俊伟,一个艳容无双,远看是幅谪仙画,近瞧犹如天神下凡,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沉静的锋芒,虽然他们之间夹带着大量烟硝味。

“知无不言,言无不荆”她捡拾他说过的话原封送回。

他会意的勾起唇。“那晚在pub的那男人做了什么事,让你损失一瓶酒。”

“客气了我本来想打扁他的鼻头,可借准头偏了。”她不当—回事地喝汤。

“嗯,这么简要?”他挑明了要知晓内情,他要一步步沁入她心,一举掠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