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性懒散的她不爱交新朋友,刚好另外两个亦是如此,三人凑和着闻臭味,旁人根本打不进焊实的铁三角,因此没有朋友是她们刻意隔离的。
怕麻烦不愿多事,赚人多口杂,高唱单身最好,她们一致的愿望是无戚无亲,无朋无友无负担。
但是,这些话只是私底下讲,不然有诅咒亲人早殁的嫌疑,她会被她老爸老妈乱棒打死,然后弃尸深山野岭当孤魂野鬼。
“很美、很冶艳,你没抹多少粉嘛!”他轻轻地抚上她的细颊。
微微一颤的海棠玉觉得有股异样电流流过,她镇定地娇笑挑开他的手。“吃我豆腐的人通常都活得很痛苦。”
“如果给你一把刀,可否换来一个吻?”他不在意的瞄一眼手背上三条挑抓的指痕,当她的面印上一吻。
“只要刀由心口拔出来时你还活着,我会考虑给你蜘蛛之”绝对致命。
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
他低低地笑了起来。“好呛的海棠花,我不够资格追求你吗?”
“问问你的心,它是真来还是挑战,我不是爱作梦的笨女孩。”她一指抵在他左胸画呀画,看似挑情。
是不是真心她很清楚,“豪门企业的总裁不过贪新鲜,把女人当供品来炫耀他无往不利的战绩,毫不在乎动心之后的女人有何下场
绝艳的脸儿微笑着,但是明眼人则轻易看出她眼底的冷笑,她不是容易交心的天真女。
心上了锁,无真开不了
“未来的事没人料得到,享受被人迫求的过程不好吗?”他想,他会喜欢宠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