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有点迷糊,介于天真与妩媚之间,笑起来左颊有个小梨涡,不太有心机……”他说了一半突然被打断。

眼神微利的白禹轩凝睇着同一方向。“她是谁?”

“你是指……”顺着他所指望去,亮眼的火红跃入莫向横眼中。“海棠花,三人中最强势的头头。”

“她是我的。”白禹轩不容旁人争夺地先撂下话。

方地秋打趣地审视正同男客谈笑的倩影。“那你上呀!我预祝你阴沟翻大船。”卡死——搞定。

“听你的口气不看好我是吧?”女人最好哄了,鲜花、美钻和浪漫,外加一叠无上限的金卡。

依他以往的经验,女人不外分为两种,一是信仰爱情,迷恋被爱的呵护感。二是拜金,只要有钱就ok,不去计较表面问题。

后者轻易解决,他本是慷慨的男人,对于每任情人都出手大方,从未令她们失望过,除了强求爱情。

至于前者就得多用点心,去营造她相信的虚幻场景,同样砸下大笔金钱,扮成一个不存在的白马王子、多情男人,自然手到擒来,屈服于他身下。

聪明的女人要用智慧去对付,单纯的女人随意掌控,复杂的女人要多管齐下,愚蠢的女人直接甩了不必留恋,他相信以自己猎艳的手法足以出本书。

天底下没有他把不到的女人,全在于他要不要。

而这朵海棠花他是摘定了。

“禹轩,立志不是件坏事,可是栽了会难看。”她是新品种海棠,带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