擅于调酒不代表酒量能见人,再和从小拿白高梁当开水灌的酒桶相比,她们只能当供桌上的小酒杯,永远不能装满地敬上天。

“海……海棠妈咪,麻烦你音量关小声一点。”天呀!她的头快裂成两半了

闻言回头的海棠玉皮笑肉不笑的用手中的银叉敲敲玻璃。

“我会尽量节制的,做作女。”

“别、叫、我、做、作、女。”一字一字迸出牙缝的罗曼陀真想杀了她。

依照西方姓氏的说法,罗曼陀是曼陀·罗,一种全株有毒的草本植物曼陀罗,花形虽美却会要人命,标准的表里不一。

用在人前端庄,人后恐怖的她最适当。

“头不痛了吧?我最近想去学水晶音乐,你们先给点意见”

也不管别人难不难受,她恶劣地连敲桌上十几个高脚杯

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她求得是一时痛快,把对宠物的怒气转嫁。

好朋友的用处就是用来倒垃圾,管他环不环保。

“海棠,你饶了我们吧!”坐在另一角的清丽女孩揉揉酸涩的眼,取出隐形眼镜,拿起袋里的眼镜。

饶?笔画好多哦!要怎么写?“雾妞,你那副戴了八年的拙眼镜还没扔掉呀?”

“穷嘛!等你救济。”搓搓鼻梁,蓝夕雾戴上高中时期就有的古董眼镜,声音有着因宿醉造成的压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