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谁叫你死性不改,半夜摸进我房间。」早知道就不在电脑里输入他的通行密码。

爱宠的眼瞳含着笑意。「想你嘛!一天不抱着你睡就浑身奇痒难耐。」

「欲虫作祟少赖在我身上,应该在你额上盖只萤火虫。」她娇笑地将身子偎入他怀中。

「我现在好想要你,我们去开房间吧!」他异想天开地想在自己的订婚宴开溜。

「好呀!」她没有意见。

「真的?」太顺利他反而犯了疑心病。

「如果你能说服那群亲友团,天涯海角我都跟你走。」她料准了他敌不过人墙肉壁。

他看了一眼虎视耽耽的敬酒部队,无力地发出呻吟声。「他们把全台北市的烈酒都搬来了呀?」

常弄欢瞧他沮丧的神情,呵呵呵地低声轻笑,有人陪同受苦的感觉真好。

「还笑,真是坏女孩。」他无奈地低下头,吻上已然属于他的性感香唇。

一脚提在阳台口的何冠中是苦多于乐,进退两难地迟疑着要不要打断这对交颈鸳鸯。

远处传来银铃般轻脆的笑声,倍感辛酸的身影再一次悔不当初,他非常刻骨铭心地体会到坏人姻缘的下场,以后再也不敢妄动了。

再望一眼被一群帅哥包围的妙纱妹妹,他心里有无限唏吁,还是等会儿吧!惹熊惹虎不可惹上神经质女人,他已经付出惨痛的教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