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串的废话让他身后的医生群起了各种反应,有人微笑,有人怒视,有人眉头直皱,还有人想冲上前揍他一顿。

「停,你话多得让我头痛。」一说完,有人送了开水和止痛药过来。

她瞪了一眼不理会,对方坚持了一会才收回。

东方奏的眼眶略红,深情款款地抚着她的发。「别再吓我了,我不能失去你。」

「到底是哪个多事鬼打电话给你?我好得可以去跳伞,害你穷担心。」咕哝的语气微露女孩子的娇态。

「没事会住院?我吓得连闯十几个红灯,一口气撞碎了急诊室的玻璃,你究竟伤到哪里?快告诉我。」他的眼里只有常弄欢,无视四周怒不可遏的视线。

「你撞破人家的门……」噢喔!他会惨遭海扁,常家的人脾气都不好。

但是接下来的话消弭了所有人的怒气。

「天底下没有一件事物比你还重要,你是我生命中的太阳,黑夜里的星辰,我的骨和肉,要我如何不心疼。」

天呐!他看太多诗词了。「呢!我没事啦!你不要肉麻兮兮地直读诗。」

一下子十几道视线射向她,怪她没浪漫细胞,和化石同样麻木不仁。

「欢儿,你确定真的没事吗?医生怎么说?不许瞒我。」他不放心地东摸西看,「医生」咳了好几声都听不进耳。

「我很好,正打算去竞选下一任总统。」没见她满脸无奈吗?

遇到他是霉事不断,稍一放松神经就大灾小灾地排排队,一日不得闲。

谁敢说神经兮兮不好,至少她以前是生人匆近,一双保密防谍的雷达眼四通八达,她连一根头发都没逃过,逞然受惊吓而状况百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