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地,两人都长大了,她发现他口中所说的邻居其实离满远的,一个住街头一个住巷尾,走个路少说也要十分钟。

很奇怪,他就像一家人似的融入她的生活,家里老老少少都和他熟捻得很,感觉仿佛他就住在隔壁方便来往,有事一喊就现身。

她没见过像他这么粘人的男人,害她一路走来都没谈过一次恋爱,人家一看到她身边有个出色的护花使者就主动打退堂鼓,绝口不再提追求的事。

可是没瞧他在身后跟着又不踏实,心里头空着一个洞填不满,挺落寞的。

「何大律师的桃花正开,三天两头就换女伴,你要找他可就难咯!台北市的宾馆、饭店那么多……」

心口一抽,妙纱感到不舒服。「学姐,何大哥有很多女朋友吗?」

「不多不多,七八个而已上星期有七天,一天轮一个还有剩。」多一个是候补。

有仇不报非女人,他太轻视女人的报仇能力。

「嗄?我怎么都不知道。」她的心情为之低落,胸口闷闷的。

挑拨离间她在行。「你是他的小妹妹嘛!男女之事他干吗向你提起。」

「可是……我们一向走得近。」她有种遭人遗弃的失落感。

以往他的身边除了她就不曾有过别人,她一直未察觉他是个男人,总当他是好玩的大哥哥,平日不找其他休闲只会腻着她。

没想到他竟然有女朋友,而且不只一个,他怎么应付得了。

是她太容易习惯的习惯吗?从未考虑过他并不是她一个人的,他是到了该交女朋友的年龄,以后不再是她私人的粘人哥哥了。

「笨阿喵,男人有男人的性需求,你能想象他剥光你衣服做爱的情景吗?」拆散的招式她也会,写了感人肺腑的情歌多年,还有什么难得倒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