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想死就去跳楼别来碍事,正好成全我们双宿双飞,尸块我会帮你寄回美国。」她眼厉语冷地坐视不理。
真正一心寻死的人不会动不动就说死字,虚长她几岁不是白活的,好歹她的工作和演艺圈也沾上了点边。
「你好冷血。」
莫妮卡脸一抹地站起身,愤恨地指控她没人性,眼中的红丝究竟是气红还是哭红就不得而知。
「我知道,我一向不是恒温动物。」她只爱窝在冷气房,蜷缩得像条蛇。
「你……我恨你,我不会放过你的。」她的表情充满负伤野兽的悲狠。
「请便,我的命就在此,随时等你来取。」她大话地撂下一股气。
没人凶狠的莫妮卡气得转身离去,妙妙屋恢复原先的平静,店门重新开启,依然是小猫两三只。
不急着招呼客人的妙纱十分忧心,学姐的脾气就是太直接不知圆滑,好好的一件事往往被她弄得更拧,最后闹得不可开交。
近年来是收敛了些,因为她鲜少出门又防人防得紧,疑神疑鬼地以为周遭的人都知道她是名词曲创作家隐名,一有不对劲的苗头便马上往脚底抹油,自然少了许多是与非。
可是红发美女的神情不太对,有种近乎偏执的狂性,可能真会对学姐不利。
防君子不防小人,理由是小人难防。
而女人比小人更加难缠,危险度增加十倍,何况是因妒成性的女人。
「阿喵!你爱上我了是不是?」心情不好的常弄欢戏弄起小学妹。
被人恐吓还是头一遭,心里愉快得起来才有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