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中文系不代表她热爱中华文化,当年的诗词歌赋已狠狠地摧残了她一次,她可不愿重来一遍。

「茂密的黑色丛林里隐藏着古老的宝藏,泅蜜的在并发出呼鸣的召唤声,充血的小花核是美丽的桃瓣……」他的眼染上深深的欲色。

「东、方、奏,你到底要怎么样?」太……太恶心了,她不认为自己的身体是一首诗。

唇往上勾起四十五度角,他轻擦棉花般柔软的圆臀,「只是想赞美你而已。」

「少说花言巧语,适时的赞美是美德,过度的华丽词藻便是虚伪,把你的手从我身上拿开。」她像面粉团吗?搓援揉揉等着发酵。

「粘住了怎么办?我离不开你的身体。」他牵制住她的手拉开里被。

常弄欢绷到最高点的怒气朝他胯下一踹。「你去死啦!」

女人说不就是不,他是猪呀!听不懂人话。

「喔呜——你……你真的踢……踢得下脚……」好狠的女人,关系她一生的性福呐!

苦笑的东方奏夹紧双腿呼痛,纠结的五官沁出薄汗,眼底的深黯是措手不及,他没料到两人都发展至此还会突生变化,硬生生地让她突袭成功。

女人呵!是不可测的深湖。

看似光洁如镜不起波澜,引诱着岸边男女下湖嬉戏,水清得可见游鱼成群,碧波烟汤吸拥白云。一跃入湖中才知碧色骗人,冰凉透骨的湖水暗潮汹涌,水性不佳的初学者往往沦为波臣,任由湖底漩涡卷至千百涡洞中,从此一堆白骨不见天日。

「谁叫你满脑子全是黄色废料,自己清爽一身就不顾别人死活。」没见她难受得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