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东、方、奏,你的鬼话说够了没?」竟然说她是「随便」的女人。

「小姐,别又疑心地抓我语病,在国外受教育的abc中文都不好。」见她毛一张,他就知道踩到地雷。

「哼!你的中文会不好?你留着骗崇洋媚外的无知少女吧!」贞操早没了,所以不算失身。

她自我安慰,哀怨二度梅开。

好迷人的性感。「我骗你就够了,其他人入不了我挑剔的眼。」

「你可不可以不要动来动去,我的身体不是画布。」

痒得要命还一直推挤。

一次失足是意外,就当是掉了芝麻屑的烧饼,一把扫掉就是了。

「我想要你,欢儿。」一说完,大大的掌心覆上胸前浑圆。

常弄欢忍住到口的呻吟声,一把扯下他的手,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地涌红了双颊。「你是狗呀!」做个没完。

他不满地啃咬她锁骨。「发情的男人和野兽无异,你都不看女性杂志呀?」

「东方奏,你咬痛我了啦!」她可不会因为两人有过亲密关系而手下留情,照样赏他一耳光。

不过,熟能生巧,他问得利落,敏捷的攫住爱恋不已的指头放人口中吸吮。

「你……你好色情。」她的脸烫得可以蒸蛋了。

「只对你色情,而我还要吸其他地方呢!」他的视线往下移,热得让人全身发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