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鲜明的五爪印让他说不出话,她……她竟然又出手了。
这次,他做了什么?
该死的莫名其妙病又发作,她要没给他一个好理由,他绝对不会再纵容她自毁诺言,狠狠地打肿她挺翘有型的臀。
「欢儿,你要不要解释一下。」容忍不代表任她为所欲为。
猛地推开他的常弄欢指着他鼻头大吼,「姓揍的,你当我是伴游女郎,不要脸地说要追我还一副恶心的大众情人样,你以为台湾女孩很好玩弄是吧?」
「我姓东方不姓揍,你不要乱改姓。」他几时摆出大众情人的姿态,更没有玩弄她的意思。
「我管你姓东还是姓西,没诚意就少碰我,别当每个女孩都崇洋媚外,染金了一头发还是东方人,少把自己当成洋鬼子,我不吃你那一套。」
她觉得受伤、被欺骗,一种屈辱感顿时染红了双颊,气愤的她要为台湾人争一口气。回收不外放。
东方奏一头露水地平心静气,跟她吵只会加深他所不知情的裂缝。「告诉我,我又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?」
「你说要追我,」她重重地拍了下桌子,手都红肿了。
「对于我所倾心的女子,我追求你有什么不对?」
他相信答案就要呼之欲出了。
「你是美国人。」常弄欢一脚踢向他小腿。
「你排斥美国人?」天呐!她打算踢断他的腿不成,还真痛。
她冷冷一瞪地激他的胸口。「想要风流韵事回美国去,本姑娘不奉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