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子莫深奥难懂的眼一掀,看也不看何冠中一眼。
「别扯我下水,人在某段时期会变得非常不稳定。」
他乐当「闲杂人等」,感情的事不需要第三者插手。
「你的胆子变小了不成,我们两人合力会打输他?」
他才不信邪。
「不,因为我领他的薪水办事,殴打上司会没钱领。」他失笑地说道。
双肩一垮的何冠中失了气势。「说得也是,我的支票还没到期呢!我得暂时忍气吞声等他大爷高兴。」朋友情义不重要,利字摆中间。
「他没跳票的前例,公司在一年内不会倒,你的票子安全无虞。」瞧他一把酸的。
「难讲哦!古人君王亡国的例子多不可数,搞不好他下个月就宣布破产。」他意有所指地晒视惟一的女子。
俗称红颜或祸水。
写歌的人特别敏感,尤其是常弄欢的神经比一般人细,稍有风吹草动就眼观八方,神经兮兮地认为有人想加害于她,这么明显的讽刺还听不出来,
她该封笔去养狗。她的道德观和曹操一样,宁可我负人,不可人负我,错杀一直是他们命不好。
「东方奏,你是不是真的要追我?」她问得很轻很柔,字字夹着鲜血。
「你要我开除他?」眉尾挑动,他忽视耳边传来的哀号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