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律师是主业,音乐总监是副业,能者多劳。」赏心悦目的她。

她用着酸溜溜的口气一睇。「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,什么钱都要赚,不怕半夜一翻身被钱给压死。」

赚钱的行列呐!美金、台币一把抓,简直是a钱始祖,连渣都不留给别人舔。

「世态炎凉,不存点老婆本不成,谁像你有‘隐名’养。」他不经意地试探。

「你还不够有钱呀!‘隐名’一首歌能赚多少?光是扣税就扣去了一大半。」敢在她面前唏嘘,富人对穷人说我好穷。

常弄欢并未如他之意的泄露身份,在她的观念里分得很清楚,作词谱曲时的女人才是「隐名」,日常生活中她就是常弄欢,平凡的穴居女子。

她一直不认为走在人群中的自己是「隐名」,隐藏本名是不得不的措施,只限定某些再定情形,大部份的时间她还是她,为生活打拼的自由人。

「隐名」是「隐名」,常弄欢是常弄欢,两者各自独立并不冲突,她有双重个性。

感性的「隐名」,火爆的常弄欢。

「你要私底下拿暗盘不报税?」逮不到她有点遗憾。

东方奏表情温和得像面对初识者。

她扳扳手指头发出叩声。「知道吗?我突然有揍你的心情。」

「你要抽多少才觉得满意?毕竟你创作的词曲相当受欢迎。」他一副好商量地任由她开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