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意外相逢,他是喜多于怒,深深的一巴掌打出他不曾为谁心动的情感,她是美丽的性感火神,一身的硬脾气和石头有得比,让他身不由己地陷入迷人火焰中。
看着她瞬变的表情,好像看到花开时的幸福感,四周洋溢着柔柔的花香味。
一直到「他」的出现,他才惊觉自己爱了她好久,从上辈子延续到今日,三生三世不离不弃,终究只爱她一人呀!
对她,他是誓在必得,不管有多少阻碍在前头。
「东方,你别傻了,天下的女人何其多,自甘堕落的女人不值得你用心。」他是酸葡萄心理。
亲爱的妙妙重视她的学姐居然更甚于他,身为她未来的老公岂能不拈拈酸,伴了她十几年还不如短短几年的学姐,要他不怨都难。「自甘堕落?」
「女人当人家的情妇不就是为了钱,总不会是良家妇女吧!」出卖肉体是赚钱的捷径,而她有那个本钱。美丽。
「谁说她是人家的情妇。」东方奏不高兴地一瞪,不允许他说欢儿的坏话。
「常弄欢耶!你可别真的晕了头。」女人果真是祸水,好朋友都快反目成仇了。
「欢儿只是和人订了婚,她休想和别人走进礼堂。」
他盲目得看不见迷雾的出口。
「订婚?」他大叫地瞠眼,不懂在上演哪出戏。
「你有没有搞错?」
「你才弄混了,胡乱诬蔑人家的名声。」有凭有据,他也希望是一场虚幻。何冠中猛抓头发地瞟向深思熟虑的男子。「子莫,你说我们之中谁疯了?」「两人都非常正常,没疯。」顶多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