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说是怕人嘲笑贪吃,谁知他一副赚到似的傻笑不已,不管她怎么解释都听不进耳,自以为吻功厉害地爱炫耀。
「欢儿,你的脾气要改一改,不要动不动就挥拳问候。」他肯定要三天见不得人。
她低咒了一声。「别叫我欢儿,我爱做什么就做什么,你离我远一点。」
流年不利,黑狗星罩日,老鼠吃猫,天地要反了。
「欢儿,欢儿,常弄欢,你有一个好名字。」他欢喜溢笑地唤着。
当男人爱上女人时,常常会自动省略他以为不重要,其实非常重要的讯息,例如:常、弄、欢。
「隐名」的代理人,他遍寻不着的关键人物,还有预设的另一个角色——「隐名」的情妇,别人的女人,他不该碰的禁忌。
「我的名字再好也不会和你址上关系,有节操的男人最好别死缠烂打。」她咬着牙拨开他的毛手。
「我是有担当的男人,绝对会对你负责。」他不放弃地改搂她的腰。
「因为一个该死的吻?」她在作噩梦,一个恐到极点的荒诞梦魇。
东方奏在她颊上偷得一吻。「现在是两个了,你有个好邻居。」
「袁素素——」她要放火烧了十三楼的丁香居。
她要死不死地竟被送到她上班的医院,半昏半醒的「病人」碰到热心无比的邻居,就见她二话不说地填妥了姓名、地址以及相关资料,根本不让人家阻止。
一睁开眼看见熟人的脸是欣慰,谁知下一秒钟竟是无止境的噩梦开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