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少给我摆张受虐媳妇的表情,听说你在秦狮身上揩了不少油。」常弄欢伸直脚将空纸盒踢进口收袋中。
拜科技的好处,她们每一户都不用垃圾桶,墙角地方有个三尺见方的小口,用剩的废弃物和垃圾往里头一扔,电脑会自行分类,—一送至一楼的四只垃圾桶内等候垃圾车收走。
在国外某些大城市的饭店已有此设施,但在台湾算是首例。
「哪有、哪有,你不要跟我借钱,人家秦大哥是可怜我年纪轻轻就要自食其力,所以乐意当我的助养人。」她说得脸不红、气不喘。
助养人?她还真说得出口。「你要冷血的秦狮有同情心,我看等陨石撞地球再说。」
就算不看报也知道秦狮是个狂妄自大、我行我素的独裁暴君,无益的事绝对不做,从来不理会人后的冷言冷语。
前阵子,二楼牡丹居的藏玺玺写了篇令人动容的报导轰动大街小巷,她是勉为其难地看了几眼,眼泪差那么一点就掉出来。
并非感动,而是大爆笑了,记者的笔真是厉害,死老鼠也能写成活耗子,硬是扭转狂徒的形象赚人热泪,让报社跟着赚了一笔。
「弄欢姐,你误会秦大哥了,他真的是好人,像上回有人拦着我找‘隐名’,要不是他及时出声……啊!惨了……」她连忙捂上嘴,只是为时已晚。
常弄欢转着手中的笔,脸上笑得很假。「宋大妹子,你何不从头到尾讲解给姐姐听?」
「弄欢姐笑得好恐怖,我没有泄露你的身份,天地良心。」乌云罩顶是不祥的预兆吧?
「天地良心好像不关你事,小小桂花晒干了好泡菜。」她冷冷地扬高嘴皮。
桂花居的宋怜怜苦着一张脸。「好嘛!好嘛!是人家一时嘴快,你给我一刀好了。」
「收了多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