聪明却神经质,被着鸟窝头一身颓废气质,若她肯稍加打扮肯定是头号美女,可是她太糟蹋自己的好条件,像个清洁妇似的吸着拖鞋上街,枉费一张适合接吻的性感小嘴……咦!他在胡思乱想什么?

一个不珍惜上天赋予好相貌的女子哪值得他用心,他该记住她带给他的羞辱,即使他想咬上刻薄的红唇一口。

「不会吧!你在记恨?」何冠中好奇地观察好友脸上的变化,口气明显低了许多。

依常理判断,他不是个会轻易动怒的人,很少有人能真正激怒他,笑面虎的他,人前笑脸背后捅刀,下手是绝不留情。

可是他此刻的情绪波动不像生气,反而有点像是遗憾,这情形可就诡异了,难道他快疯了?

「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记恨?我只想鞭尸。」姓何名冠中的尸体。

他讪讪地干笑,一抹鼻子。「别这样嘛!好朋友开开玩笑无伤大雅,我知道你是泱泱君子。」

「嗯哼!几时当了君子怎么没人通知我?我打算打面金牌挂着。」他分明在嘲笑。

「喂!多年不见,你变得爱计较了。」何冠中转头看向另一人。「子莫,你的上司吃药了没?」

被点名的黑子莫淡然地瞥瞥两人。「你们还没过完青春期吧!」

两人同时一喷口水地瞅着他,一针见血的讥消果真是冷面笑将,杀人不见血。「别弄脏了办公室,扫地的阿婆气管不好。」飞沫易传染细菌。

「无情莫,你让我太伤心了。」唱作俱佳的何冠中悲苦五官,捂着胸口。「离我远一点,你很重。」他是无情,狠心地推开强压在肩头的重量。

何冠中轻叹地假意拭泪。「薄情郎、薄情郎,奴家错看你的为人。」好冷血,居然那么用力地一推,也不怕他跌下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