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其妙挨揍的东方奏大叹流年不利,甫一下飞机就和台湾方面的接机人员错过,还搭了辆械车硬要拗上双倍车资,他不肯支付便被赶下车丢在陌生的环境。

明明是晴朗无云的好天气,忽地午后一场西北雨,别人没事他淋了一身湿。

好不容易自然风干上超市察看cd市场,顺便观察台湾人的购物能力和对外来音乐的接受度,才准备上前询问,一个巴掌便迎面而来。

是他太久没回台湾,还是现在的台湾女孩有被害妄想症,以他出色的外表像是作奸犯科的恶人吗?

「小姐,打人很痛吧?」吐出冷冷的音阶,一口字正腔圆的国语顺溜而出。

本以为她会为自己不理智的行为道歉,但他彻底失望了。

「崇洋媚外的假洋鬼子,你干吗染了一头金发,鼻子尖得像外国人,简直是国耻,我唾弃你的叛国行径,为什么不干脆把美国国旗刺在你那张碍眼的大脸上,起码白化个有模有样。」

欺骗善良的好公民嘛!无缘无故装个洋人模样想唬谁?肯定居心不良。

长得虽然不错,可惜人模人样却不学无术,偷鸡摸狗的一脸贼相,若不是通缉有案的智慧型罪犯,便是偷香窃玉的小白脸,光靠长相混饭吃。

神经绷到最高点的常弄欢抱紧了钱包,防小偷似的盯着人瞧,只要他敢上前一步非打得他像猪头不可,大人小孩都退避三舍。

莫生气,他是有修养的绅士。「小姐,染发是世界潮流,请不要作人身攻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