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静湖,你最好离芍药居的女人远一点,小心她压榨你。」达不到目的的言醉醉手一摆,朝搂梯间上楼。
坏心的菊花,临走前还丢颗石头让她头痛。「荷花居的,你别听死人医生的疯话,她在嫉妒我们有音乐细胞。」
低低的笑声由上传下,使得三楼的两人受了传染,不约而同地轻笑出声,她们真像人民公社互相批斗,不问原因。
邻居嘛!和气生财,有缘才能千里来相聚,偶尔斗斗嘴是乐趣不伤和气。
人若合,天地平,花开齐香。
「老板,一杯不加冰块的珍珠奶茶。」天气真热呀!热得她疑神疑鬼。
回头一望,表情不快的常弄欢再次咒骂不已,那个不长眼的阿督仔在干什么,干吗她走一步他便跟一步,移左往右照跟不误?
不是她疑心病发作,而是那人做得太明显了,分明跟她过不去。
台湾的马路四通八达,再怎么狭路相逢也不可能一再同路,何况瞧他一副鬼祟的模样真叫人火大,该不是唱片公司没人才,随便雇个外国人来查探处实吧?
啧!在室内还戴墨镜,前途还真是黯淡,也不怕撞上矮货架,营养过剩的大人瘤,手长脚长活像八爪章鱼,跟得一点技巧都没有,想当狗仔队还有待加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