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,我在尽一位好邻居的责任提醒你健康的重要,毕竟我具有医生资格。」看诊拿药不成问题。

与其在医院看遍生、老、病、死,她宁可直接面对死亡,情绪上的起伏才不致无法控制,她讨厌失控。

常弄欢大眼一睁地瞪向她。「请记住你是一位死人医生好吗?我还活着。」

这女人真可怕,好意思提起自己的身份,只为一顿早午晚三声并一餐的简餐。

「活人死人都是人,器官构造完全一致,若你出了事我会做最完善的检查,让你走得无窒碍。」活人比死人难缠,而且会反驳她的话。

「呸呸呸!心领了,等你冷冰冰地躺在太平间,我会带你最爱的天人菊会上香。」她朝地上吐了三口口水。

言醉醉虚弱地一笑。「看你生龙活虎十分有朝气,不介意帮垂死之人尽最后一点心意吧!」

「去你的,少在我面前装病号,连续三年获得警界颁发的武术教练勋章,你连叫疼的权利都没有。」所以也不必「哭夭」。

「学音乐的人就属你心肠最硬,难怪治安会败坏。」她借题发挥地发发牢骚。

常弄欢无情地嘿嘿两声。「很抱歉,让你失望了,我是市侩的音乐人,不够清高不构成犯罪的动机吧!」譬如掐断她脖子,或是挖掉那双璨如星子的韶翳水眸。

「远亲不如近邻,看来这句话要改写了。」想想她有多久没进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