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你的意思是跟我抢吃的?”—说到吃,谁都不能跟她抢,等她先吃饱再说。
遥光挑眉看向她平坦的小肚子。“你能吃多少?”
“把山吃了。”她有雄心壮志。
“口气真大。”她有事把山吃了,他写个“服”字。
“哪里大,我说的是实话。”为什么她说的话神不相信,她明明很会吃呀,一次吃一只鸡。
不想跟她贫嘴了,遥光理了理衣袍往外走,“走不走?”
她一忙,“走去哪里?”
“进山。”他的地盘。
狐姬嘴一笑,“去咧!再打头大公鹿,我给杏花村的卢婆子送去半头,她家快断炊了。”
卢家前两天来求过土地公,一家五口有两个病人,三个孙子最大的还不到十岁,穷到吃了上顿没了下顿。
“好。”她愿意照拂百姓是好事,狐性渐去,人性抬头。
她笑咪咪地把眼弯成月牙,“丹药呢?要不要收一收。”那些是她的宝贝,一颗也不能少。
“少不了,没人取得走。”遥光一施法,炼炉原地消失,只余下淡淡烟火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