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里国王真的安静了下来,不再手摇足踢的沉沉睡去,脸上的红潮褪去,呼吸也恢复平稳。龙宝妮这一招又让众人跌破了眼镜。
“你怎么办到的?!”希曼用着崇拜的语气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父王生了什么病?”黑鹰问着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威曼觉得他该重新看待这女子。
“访问我该先回答哪一个问题?”
龙宝妮原则上是不打算回答那三个笨问题,可是在他们殷殷盼望及渴求之下,心软的把不重要的一点说出。
“陛下可能中了七花七虫蛊,除非施蛊的人亲自解,否则再痛上个几天就没救了。”
“可是你刚才不是戳了陛下几下,陛下就安静下来了?”希曼想多了解的说。
“那是中国古老的功夫——点穴,可惜我火候不够,只能到这里而已了。”
“你如何确定他中蛊?”威曼提出问题。
“以前我在一本蛊书上见过,陛下发作的情况和它所描述的一样。”
“父王为什么会中蛊?”黑鹰暗症的自问。
“如果不是人家报复,就是有人想谋朝篡位了,老套的宫廷斗争,这也需要动脑吗?”
在场的人听到这些话,脑海中一致浮起一个共同的名字只是可能吗?他真会狠得下心杀害自己的亲人?王位对他而言真的那么重要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