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一散会的情形都大同小异,仿佛是场催眠大赛,比赛谁先入眠。
“开什么玩笑?她的房间在十三楼,电梯又坏了,难不成要我打一袋米爬十三层楼梯?”白虎摇摇头拒绝,他又没有被虐待狂。
“我来好了。”青龙自动的抱起大小姐,态度从容轻松的往楼梯间走去,向无尾随手后。
“还是龙家的人最贴心。”龙贝妮感慨的说。
“是吗?”白虎不予置评,反正青龙的祖先都是做这一行的,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不可废——真是奴才命。
凌晨两点,正在酣睡的龙贝妮,警觉的发现门把有轻微的转动,她不动声色的半眯着眼侧躺,清楚的看见一个黑影迅速的闪了进来,又向外眯了一眼才悄悄的围上门,蹑手脚的靠近床沿,看来该来的总归会来。
“二姊,这么晚不睡觉,跑来我房间捉老鼠呀?”
龙贝妮乏力的声音,在寂静空旷的卧室里,回声显得特别的响亮,吓了龙宝妮一下,急急的捂住她的嘴。
“小声点。”龙宝妮轻声的耳语着。
“二姊,你睡胡涂了,咱们房间的隔音设备一向良好,就算是你请了一队乐团来演奏,隔壁也毫无所察。”龙贝妮拿开二姊的手,道出她疏忽的事实。
龙宝妮一听到小妹的提醒吐了一口气,大方的往她的床垫一坐,也不怕弄出什么杂音,不过要在羽毛被上发出太大的声音,也是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