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,身体好象热起来,那种被电到的感觉又来了,由脚一路麻到心窝,身上每一根兔毛都舒张开,像是……像是……像是到了交配期。

「讨厌我这样碰妳吗?」没想到她的宝全藏在衣服底下,圆润雪嫩的引人兽性大发。

「是满讨厌的,可是……」飘浮在云端似,整个身子变得很轻。

「可是希望我不要停,一直碰……下去。」凯恩的手滑向她的大腿,细致的肤触让他差点把持不住。

「对耶!好奇怪……嗯,你也变得好奇怪……越看越顺眼……」没那么讨厌了。

是呀!他们都很奇怪,在这个时候还能讨论谁比较奇怪。

为了不再让她说些奇怪的话造成干扰,他以口封住她令人抓狂的嘴,顺着柔纤的曲线来回轻抚,以性为诱饵诱得她丧失思考能力。

是有点卑鄙,他已经决定从这一刻起开始唾弃自己,反正成不了仙就入魔道,彻底地坏到骨子里,不让她有兔脱的机会。

「我和胡萝卜谁比较重要?」不是他爱跟死的东西吃醋,只是随口问问而已。

真的。他自我强调,像在欺骗自己。

魂魄飘飘然的白小兔吶吶地说道:「胡……胡萝卜……」

「妳、确、定--」他的行为很幼稚,辣手摧花的唇挑逗着她的。

「是……是……」她看不见胡萝卜,只有一片白茫茫的雾。

「是谁呀?」他试着勾取她的舌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