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耶!好象真是这样,月老说得一点也没错……「月老爷爷,你怎么又偷听人家心里的话。」

可恶、可恶,老做些卑鄙无耻的事,她小兔子要开始唾弃他。

「喜欢一个人就要勇敢表白,不要原地踏步等人来追,虽然妳有一千多岁了,但在人类世界里只有十八岁,这个年纪会令某些人却步的。

「妳要记住一件事,幸福是要争取的,不要让它由妳的指缝溜掉,妳要主动出击……」

月老的口水太多让白小兔听得昏昏欲睡,猛点头的只记着幸福要争取,而她最大的幸福就是要有吃不完的胡萝卜。

所以她用力的啃、努力的啃,想把所有的胡萝卜都吃进肚子里。

「啊!谁踢我?!」

失速的往下坠,赫然一醒的白小兔揉揉惺忪的眼,犹有在梦中经历的「自由落体」的惊悚,尾椎部份隐隐传来麻辣的抽痛。

谁?是谁踢她?

这么没良心又残忍阴毒,趁其不备偷袭她,让她的胡萝卜山在转眼间消失不见。

呜……给她胡萝卜,其余免谈……她的幸福短暂如昙花。

「再啃呀!我确定妳再啃下去准会失身。」尤其是他鼠溪部正急速充血,活跃得像欲跃龙门的鲤鱼。

「失声?」兔子没有声音不是很奇怪吗?他不会想偷她的声带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