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也小心,不要被门槛绊倒。」这个大肚婆真是玩疯了,他会教教她什么叫节制。
财不露白是人之常理,但天掉下来的钞票不必喧嚷得人人都瞧得见,可是像她们这般「慷慨」礼让着实令人眼红,看得他们俩心惊胆跳。
人家是巴不得财神爷来报到,她们是散财童子急着甩开烫手山芋,浑然不知有多少双虎视眈眈的狼眼正盯着,准备当她们是大餐给吞了。
船上的保全人员只能暂时看管财物,却无法保证她们不会在转角处失踪。
胆小的方良善不敢有二话地被她的男人带走了,她相信自己未来的几天一定会很悲惨,因为她家的阿生脸色是青色的,而且正在瞪她,她没想到的是,他竟动作迅速的为两人在稍后来接送人的小船上安插了位置,离开游轮。
不过当她看向被拎起的白小兔,她还有余力去同情别人,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是个孕妇,不用像她一样被「残暴」对待。
殊不知好戏还在后头。
「放我下来啦!红毛猩猩,这样很难看耶!」她又不是衣服,老被拎着走。
「妳叫我什么呀?小兔子。」凯恩将她提高与之乎视,胡子动了动似在磨牙。
好冷喔!天气又变了。「凯恩大爷,我的佛祖老爷,可不可以请你把我放下来,我怕高。」
兔子有惧高症只能一蹦一蹦的,不敢爬树。
「我听不出半丝诚意,重来。」他要求严格的「甩甩手」,一个吊着的人儿也跟着摇来晃去。
「别……别再动了,我头晕……」好难过,她快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