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唔,我没听清楚。」他拿起一枚铜板假意挖耳朵。

「凯……凯恩。」

满意的一点头,他又忍不住想拍拍她的头。「小兔子,妳想退到哪去呀!」

「当然是你拍不到我头的地方,我又不是你养的宠物。」躲到大肚婆的身后,白小兔朝他吐舌扮鬼脸。

「过来。」他手痒。

「不要。」她很有骨气的拒绝,嘴一张咬下红嫩萝卜,脆脆响的咀嚼。

「白小兔。」越来越不乖了。

「不要就是不要,你又想欺压良民是不是?!」哼!大魔头。

「妳是良民?」怪了,他怎么看不出来。

「喂!你那是什么眼神,好象很瞧不起人似,人家明明是快乐的洗碗工,无忧无虑的洗我的碗,你非看我不顺眼抓我去打杂。」

「洗碗工?!」还快乐的?这是怎么一回事。一头雾水的方良善困惑地看着快吵起来的两人。

其实她还有点搞不懂,他们不是父女吗?为何事情听来不像她所想的,红毛猩猩……不,像k的男人很爱欺负小白兔妹妹,而小白兔妹妹似乎对他积怨甚深,一副想摆脱他的模样。

这……好复杂喔!她都被搞胡涂了,到底谁是受害者,谁是加害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