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个不长进的人妖……」他咬牙切齿的低咒,不齿未来岳父的小人行径。
人都让他吃了还不许女儿嫁,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诉他孤苦无依、无人奉养,老年孤单成弃养老人,连唯一的女儿也不要他,他要去跳大甲溪自杀。
该死的孤单老人,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、实则四十不到的年轻爸爸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老头子,他那间生意好得快赚翻的面包店是开假的不成,他第一个带人去砸店。
反正人家不相信他是漂白后的保全业龙头,他就要一记狠让他瞧瞧,看黑社会大哥如何抢女人。
「爸爸不是人妖啦!他只是感情丰沛又多愁善感,舍不得我太早出嫁。」其实她也不想太早嫁啦!他那么凶又爱吼人,她一定会被他吓死。
「不让妳嫁……」他看着她六个月大的肚子,原本出游的好心情又变恶劣了。「妳要等着孩子出世再让他分不清谁是他爸爸吗?」
「不会啦!你想太多了。我们再试试别的赌法,说不定这一次我会转运。」没让她赢一次她绝对不甘心。
「妳真是赌性坚强,连输了三晚还敢再玩。」他算是佩服她了。
「人家说好事不过双,坏事不过三,都倒霉了三天,也该轮到我扬眉吐气了。」她就是不信邪,非要拚拚看。
人争一口气,佛争一炷香,绝不能漏气。
吐气?他看不哭就算万幸了。「记得妳手上的筹码不多了,输完了我们就回去休息。」
「你……你诅咒我……」还没玩他就咒她输,根本存心让她赢不了钱。
「别装一张哭脸,人家会以为我欺负妳。」忠言逆耳,他说的是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