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呀!就是这双手,它让我过得非常幸福。」因它转运,也因它倒霉。

「幸福?」苏曼从医柜中取出一副新的眼镜戴上,非常不幸福的皱起眉。

为什么她说的话他一句也听不懂,前后逻辑不连贯让人一头雾水,手和幸福有何关系?

也许有病的人是他,应该找个医生来瞧瞧。

「因为我跟福婶说,大胡子厨师过度奴役我才导致我手受伤,后来知道我骗人的福婶就气得说我下是乖小孩,好几天用她胖胖的屁股对着我。

「不过呀!我是因祸得福耶!十分幸福的不用再吃油得会让人跌倒的鸡腿。」

「喔!」原来如此。

「你不要只是喔嘛!你还没告诉我嘴碰嘴是什么意思。」嗯!他的嘴没有毛,应该不会刺刺的。

一位年轻少妇走过医疗室门口听到这句话,哎呀一声像闪到腰似的斜着走。

苏曼干笑的翻翻病历表,假意忙碌,「我很忙,妳可不可以等一下再来。」

「忙?」白小兔看看无人排队等候的四周,问了一句令他差点捏碎眼镜的话。「船医,你是不是有痔疮?」

一支原子笔当场在他指间折成两段。「为什么妳会认为我有痔疮?」

没有、没有,绝对没有,他健康得很。苏曼脸上有着温和的笑,但心底可是拚命的吶喊,只差没脱下裤子证明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