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么了?」奇怪,他怎么也跟着紧张起来?

「你有白头发。」

僵化。

再僵化。

一向自以为幽默风趣的凯恩笑不出来,表情空白忘了说话,浑身乏力的看着她。

「咦,你为什么动也不动,我不会点穴耶!」好硬的胸肌,她再戳戳看。

「够了,妳还没玩腻吗?」一滴冷汗由他额头滑落,他发现她比他想象中迟顿。

既没察觉他眸色的变化,亦不对她手上莫名出现的血迹感到好奇,一如茫然懵懂的小孩子顺理成章的接受,没有半分疑惑。

对于这种现象他该满足的露出微笑,高兴他不用为难地留下她,毕竟目前她是他最大的娱乐来源,他还不想放开她。

可是她越是不在意,他心里的在意反而越来越深,胸口郁闷她的无动于衷。

「我……嘿嘿,我帮你梳胡子,你不要瞪我。」左梳梳,右梳梳,上面也梳梳。

两眼闭了闭再睁开,凯恩拉着她起身。「去把厨房的刀具准备好,我教妳做西湖醋鱼。」

「醋鱼喔!我怕我会做成西湖咸鱼。」上次的糖醋排骨经她手一碰变成烤排骨,全熟,带八分焦。

也就是说里面没熟,外面全黑了。

有可能。「去、准、备。」

不然他不是吃了她便是把她往海里一扔,喂鲨鱼。

「好嘛、好嘛!我就要走了,你有没有什么遗言要交代?」果然又恢复红毛猩猩的本性,难以沟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