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哇!你这人也未免随便过了头吧!人家姓什么你也跟着姓什么,你还有没有人格呀!」他盗权啦!偷她的缪思。

「红毛猩猩怎么会有人格呢?妳真是爱说笑。」他应该只有兽性才对。

可惜这娃儿实在太嫩了,他那两排老牙还咬不下去。

「你……你有双重人格。」讨厌,她有种被耍的不好感觉。

凯恩伸手捻成莲花指,放在嘴边咭咭笑,「哎呀!死相,都被妳发现了。」

白小兔的表情僵了僵,笑得很难看。「你一定要这么……三八吗?」

「咯咯……对妳才有的福利哟!咱们姊妹到房里好好聊一聊。」他简直是强行拖走,力大如牛的不给她拒绝的机会。

「姊妹?!」眼一瞠,她无法想象红毛猩猩穿上裙子的模样。

「小声点,别让人家知道我的秘密。」捂着唇,他笑得非常女性化。

门砰地关上,白小兔的尖叫声没人听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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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确定在这里吗?」

看起来不太像,怎么黑抹抹的连盏灯都不留,叫人什么也看不见的只凭直觉往前走,感觉巷道很长,根本走不到尽头。

呜咽的猫叫声阴气森森,好象随时随地会有怪物从角落扑出来,一口撕咬他们的喉咙不留半滴血。